让我把这段故事中的典故与修辞手法讲得再清楚一点。画面里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姑,她正在耐心地给仅两个月大的侄子“讲授”大学语文。她的口气热情洋溢,仿佛在举行一场小型公开课:提到汉家烟尘在东北的说法,又引出“汉将辞家”等典故,善用比喻与意象让字词在嘴边跳动。屋子里灯光柔和,桌上摞着几本厚厚的书和笔记,窗外的风带来初夏的清凉,侄子的小脸芽粉般可爱,眼睛偶尔眨了一下就要进入梦乡。姑姑的手势轻巧而亲切,时而指着书页,时而把指尖轻轻合拢成小圈,像是在给孩子与文字一个温柔的港湾。这幕温馨情景,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会心一笑。
对于这样的画面,一位网友的质疑像冷风一样吹来,让我也不禁陷入了深思:这位姑姑到底是不是在为侄儿进行违规补课?于是我先看看更多网友的讨论,以免下结论过早。有人坚持认为,这样的举动可能已经跨过了边界,应该被视作违规补课的行为,应该被举报;也有人认为,孩子专注听讲的神情说明他确实在接受某种知识灌输,至少值得肯定;还有人调侃道,二十年后他走进大学课堂,是否会觉得自己像穿越回了某个时代;也有声音提出疑问:大学层面的辅导难道也算补课吗?再加上需要照应到三岁以上的孩子才触发违规判断的说法,似乎有些混乱。
展开剩余70%网友的讨论中,关于这一场景的不同声音被逐条列出:有人说,补课很快就会被认定为违法,必须举报她的行为;也有人看到了侄子认真的听讲态度,猜测他确实有所领会;还有人打趣地问:若真的有十多年后再入大学,是否会对现在的经历产生错位的记忆?也有人质疑,所谓的“大学补课不违法”之说是否真的适用于任何教育阶段,毕竟是否属于违规,似乎还要看年龄与背景的界定。
从下个月15日开始,所谓“违规补课”将直接升级为“违法补课”,因为教育部出台了《校外培训行政处罚暂行办法》,堪称史上最严的禁补令已经横空出世:无证为他人补课将涉嫌违法,一旦查实将处以1到5倍的罚款;那些“变形”为补课的行为,比如在职教师假装从事家政、保洁等工作来为“一对一”补课抵挡监管,将可能遭遇巨额罚款,顶格罚金甚至高达十万元。就这段规定而言,前述姑姑用大学语文来催眠两个月大的侄儿,显然不属于监管范围内的违法补课范畴,因为它既是对未成年的照护行为,也不是面向真正的辅导场景,更不是以牟利为目的的教学活动。
一方面,侄儿当前才两个月大,连三岁这个年龄门槛都没有达到;因此,这位姑姑的举动显然不在《校外培训行政处罚暂行办法》的适用对象之列,更何况这个办法要到下月才正式生效,根本谈不上辅导、培训的实质,而用“违规”或“违法”等字眼去定义此举,显得非常牵强且不切实际。
另一方面,姑姑所讲述的内容也并非小学或初中阶段的科目知识,而是大学语文层面的内容。更重要的是,她的讲解很可能只是为了哄睡侄儿、安抚情绪,帮助他进入梦乡,而非追求任何私利。因此,把这类行为用“违规”“违法”来吓唬人,显得尤为荒诞和滑稽。
对于一刀切禁止补课的做法,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。乐观者认为,这样的规定或许能减轻家长的高额支出,缓解教育领域的内卷,使学生在学业负担上获得某种缓解。相较之下,悲观者担心最严厉的治理会深化家庭间、学校间的差距,进一步拉大学生之间的分化,导致一些对公平感知敏感的家长寻找极端的手段来应对,比如前段时间有名的网红“铁头”以极端方式去举报辅导机构,力求揭露所谓的违规行为。此外,也有人挖出一些极端案例:个别家长甚至在孩子补课期间刻意留存证据,孩子毕业后再以这些证据向老师提出退还补课费的诉求,令教师在道德与法律的夹缝中处境尴尬而险境重重。总之,当下的教育禁令,让许多教师在面对家长时仿佛背负着“十八辈子”的厄运,处境愈发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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